打破沉默，扎米安的声音穿透了紧张的气氛。“你用掉了所有的精华吗？”
克拉丽丝虚弱地点了点头，她的身体在颤抖着。
扎米安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他毫不犹豫地将脚踢向她的脸部，将她踢倒在地。鲜血溅到了木质地板上，她痛苦地尖叫着，用颤抖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要聪明点，”扎米安说，他的语气令人毛骨悚然地平静。“下次，不要撒谎。”
当他注意到她本质的微弱棕色光芒重新闪烁起来时，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我一直都是如此残酷吗？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容易伤害和杀戮？这个想法困扰着他，战斗、鲜血和他夺走的生命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闪过。是在看到父亲杀死那名狂热分子之后吗？还是在理解所有生命都以死亡告终之后？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想起父亲曾经说过的话：他们的灵魂会让这些情况变得更容易应对。
他叹息的声音使克拉丽丝缩了一下，她的棕色光辉在回应中加剧。
扎米安眨了眨眼睛，耸了耸肩膀，继续注视着她挣扎和燃烧的残余精髓。
又过了半个小时，克拉丽丝才发出一声紧张的低吼，她的光芒剧烈闪烁，然后完全消失。与之前不同，当时它逐渐消退，这次却一下子熄灭了。她身体瘫软，颤抖着大口喘息。
“我现在已经没有力气了，”她勉强低语道，声音沙哑而虚弱。
扎米安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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