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展双手,赞米安注意到,带着宽慰的感觉,他没有通常的头痛。取而代之的是,只有笼罩在他脑海中的沉闷迷雾和疲劳的重量拖累他的四肢。他状态值的上限完好无损,而且他已经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耗尽的状态值会恢复。小小的胜利,但毕竟是胜利。
“之前在第二层的时候,我有45%还是46%的进度?”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还有,星空印章也帮助我读懂了Yokki的心情……吗?”
他的思绪在一阵恐惧的波浪中迟疑,冷酷而令人窒息。他的身体僵硬,他的目光朝向倒下的树木处,那里是狂热分子消失的地方。
另一侧传来尖叫声,声音粗糙而惊恐,像刀片一样切开了寂静。混乱之外,他父亲的脚部散发着幽暗的绿光,以有节奏的脉冲方式辐射出来,在地面上形成波纹。他们周围的草丛颤抖着,随着能量波涌向前方,毫不留情且无法阻挡。
又过了几声尖叫和木头碎裂的声音,三根粗如树干的藤蔓从地里冒出来,每一根都紧紧抓着一个残破不堪的身体。狂热者的手臂和腿悬挂在不自然的角度上,他们撕裂的肢体上流淌着血液。他们被叶子覆盖住嘴巴的闷声尖叫渗透出来,几乎听不到藤蔓拖曳着他们遍体鳞伤的身体在地上的咯吱声。
葡萄藤将狂热者们丢弃在丹特附近的一堆中,然后退回地下。伴随着一道微弱的绿光,土壤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封闭了自己。轻轻地哼着歌曲,丹特踩在其中一个狂热者的胸口上,他的重量压迫着他瞥向塔玛拉时露出了锐利、洞察一切的目光。
“解释一下,”他说,他那副野兽般的笑容,异常地从一只耳朵延伸到另一只耳朵。
在扎米安身边,博尔霍剧烈地颤抖着。令人窒息的恐惧感加重了,空气变得沉闷。即使是刚哭过的莱卡,也无声地倒在了她母亲的尸体上,她的力量消失了。
“他们一定是叛徒,达恩特大人,”塔玛拉结巴着,她的脸色苍白,她宽大的眼睛在血迹斑斑的狂热者和达恩特残酷的笑容之间来回扫视。
他们是吗?背叛我们圣所的人?”但丁嘲笑的语气划破了紧张的空气。他重重地跺脚,腿部闪耀着精华。他的脚踩在他下面的狂热者胸口上,就像那个人是用湿粘土做的一样。骨头折断的令人作呕的咔嚓声淹没了狂热者的闷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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