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做到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能感觉到她——”一只手捂住了扎米安的嘴巴，血红色的眼睛瞪着他。扎米安能看到父亲眼神中混合着愤怒和悲伤。
“男孩，”但丁低声咆哮，他的声音低沉而紧张。“不要相信我。不要告诉我你的秘密。不管发生在我身上的是什么——这太危险了。请。”他的目光稍微软化了一些，但他眼睛里的悲伤加深了。“知道你可以影响她的行为已经足够了。”
但丁松开手，手垂在身侧，就像那动作也耗尽了他的力气，他的目光空洞片刻。
扎米安揉搓着下巴，仍然感到刺痛，他想：“老头……我打赌你一定在想起妈妈来了”，他认出了父亲的目光。
但丁直起身，重新露出了笑容，“我会带着狂热者们离开后关闭这个栖息地。两位圣职者、莱卡、博洛和你将留在这里。”
“您认为博尔霍处于良好的状态来保护我们，老人？”扎米安问道，他的嘲笑中带着疲惫。“因为我内心受到了重创和打击。我不能再做更多的事情，只能回嘴，如果莱卡试图做什么。”
但丁笑着，摇头表示无奈。“那个光头大猩猩随时可以在近战中击败你，小家伙。你的话语很快，但他拳头更快。”他咧嘴一笑。“那些三个神职者根本无法抵挡他。况且，我会把你们几个孩子分开，你们都只是觉醒者。突破我的屏障至少需要每个人一天的时间。”
扎米安点了点头。“那你呢？带着约基与狂热者们一起行动听起来并不安全。他们会告诉其他被选中的人关于你的所作所为。”
但丁的笑容消失了，他的表情变得坚硬。“孩子，你对她的所作所为已经决定了他们的命运，”他站起来说，“现在，回答我：你是自愿对她采取行动，还是因为你脑子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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