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点,嗯,我们讨论过这个,爸爸。如果你感觉好些,我可以告诉——”

        但丁举起一只手打断了他。

        “别跟你不稳定的父亲谈论你的神秘礼物,记得吗?我知道的越少,其他人知道的也就越少,这样才好。”

        扎米安呻吟着。

        “好吧,好吧。没关系,只要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他靠回去,揉搓着太阳穴。“发生了很多事,你甚至不让我说话。”

        但丁笑了。

        有些父亲会因为孩子这样跟他们说话而打骂他们,你知道吗?

        “拜托了,爸爸。”扎米安捏着鼻梁,“直接说吧,我们有很多事情要谈。”

        他深吸了一口气。

        我遇到了被选中的牧师。我的灵魂受伤了。然后我找到了能稳定你——也许甚至是能治愈你的东西。我明天有审判,瘟疫的滋养仪式快结束了。这已经很多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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