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真的认为我能比一个被选中者更聪明吗？扎米恩疯狂地挥舞着手臂。“而且不仅仅是任何一个被选中者。教士被选中者？！”
博尔霍挠了挠头。“呃……不？我是说……”他眨了眨眼睛。“在什么方面比别人聪明？”
扎米安盯着他。
然后，他笑了。
博尔霍完全迷失了，和他一起笑。
“我没有时间解释一切，我需要回家。我筋疲力尽，”扎米安低语，他的视线在再次稳定之前变得模糊。他轻微摇晃，眨眼驱散脑海中的迷雾。“你呢？你还好吗？”
“嗯，我很好。”博尔霍咧嘴一笑，拍了拍扎米安的肩膀——像往常一样用力过度——差点儿把脸色苍白的修炼者打得踉跄。“哦！狂热的塔玛拉说你需要，呃，休息你的灵魂什么的。她说你会感觉好一些，然后再感觉更糟糕。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我知道你……你会想办法解决的！”
扎米安眯起眼睛看着他。“我会没事的，只要你别打我。”
博尔霍尴尬地笑了笑，但没有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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