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东西。

        他们一起点头,然后跳了起来。

        扎米安的手仍然与木头融合在一起,适应了他的意志——硬化到握住树皮,软化到需要时滑动。他用脚踩着树的粗糙表面,在控制的爆发中弹回,用永恒之树技巧减缓下降。

        绿色的精髓在他的四肢中脉动,稳定如心跳。

        每一次推动都使他离树干越来越远,他的身体里已经根深蒂固地刻下了这种节奏。汗水聚集在他的额头上,但他强迫自己保持专注——只要一步走错,他就会狠狠撞击树皮或直接坠落下去。

        当地面朝他冲来时,他松开手,解脱了树木的束缚,并以受控的方式降落。

        他突然蹲下身子,喘着气。

        一会儿后,博尔霍降落在他身边——虽然不那么优雅,但他几乎没有喘息。他伸手到根部附近的一个阴影角落里,掏出一个木碗,里面装满了清凉的水。

        “来,喝吧。”他将杯子塞进了扎米安的手里。

        扎米安喝了一口后,皱起眉毛,把杯子里的东西全都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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