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阿姨——”他刚开始说,就犹豫了,因为波洛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摇了摇头。
扎米安转向他——却突然停住了。
博尔霍向前移动,仍然坐在那里,深深地鞠躬,将他的额头紧贴在木质地板上。
然后,他突然将头部砸了下去。
一声沉闷、令人作呕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血液从他的额头上流下,染红了地板。
每一次撞击,他都说了一句话。
我曾经是盲目的,并没有看到上帝的树。
十次重击声
我,一个凡人,我生命的循环将要完成。
又是六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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