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枋躺在椅子上回想着这段回忆。
後来的他断断续续去过二班好几次,冷气出风口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依夏安之所说,去完画展後回到教室时风扇就改成摆动了。不言而喻。然而很巧的是段青枋都没有再遇到过夏临风,而就算真的遇到了两人都没有任何交集甚至连招呼都不会打。彷佛只有两人知道的那句话不曾有过,而且在夏安之也没有过问的情况下,段青枋觉得也没什麽需要解释的必要,此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他看着与夏安之的聊天画面,思索着陈子容和许煦都还不认识自己刚结交到的男朋友,想着是否要不要互相介绍等等,但又想到夏安之一个如此怕生的人,还是等之後再说较好。
而这个刚告白成功,人生第一次交到男朋友的段青枋,像是凭空赚了一百万的样子,脚步轻盈嘴角欢快的跳跃到自己的房间里,咚的一声坐到床上,眼睛一晃的霎那瞥见床头柜摆放的那张他六岁时全家一起去日本看烟火大会的照片。
看着那一排排的红灯笼与自己身旁站着的父母,一切都恍如昨夜般令人清晰。只是,景物依旧人事已非。
对了,还有他的初恋。
段青枋摩娑着照片里那绽放的烟火,思绪沿着绚烂飘远到很久很久的那时。那依旧让他惊YAn的初恋,就算不知是男是nV、更甚不知究竟是日本人还是台湾人,那一瞬的心动仍流荡在自己心口。不曾平息。
他自嘲的摇了摇头。人呀,终究是要往前看的,会失去的终究会在盛放後消失。
:「安之之,你睡了吗?」
他传了讯息给夏安之,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看到已读的标示。看了眼手机上左上角的八点半,正是夏安之平时去洗澡的时间,想着便关了手机打开音乐去洗冷水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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