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辰若有所思地自语了一句。冷静下来之后想想又觉得似乎有些不太对劲。看着强子疑问道:“这段时间。你没得罪什么人吧?”
强子摇头道:“没有。一直都在北部公国。早上才刚刚回来。见到你留地口信后即赶来濮阳植园了。”
听见这话。龙辰没多询问了。虽然疑点颇多。但还是排除不了樊家地嫌疑。毕竟这世上会出动死士。以致强子于死地地人。只有樊家。
龙辰想了想。得出一个可能性。樊家这一次这么激进。恐怕是樊家那边出了些什么事情。或者知道了一些什么事。迫使其不得不提前动手。而且也将目标扩大了。明显是想铲除所有会相助于自己地人。
或许,朱自成也被牵连进去了。
龙辰不禁有些担忧起了朱自成的状况,这个月只剩下一天的时间了,如今只等到了强子,却没等到朱自成,而他也不可能再将安排好的行程押后,已经耽搁了近一个月地时间,再耽搁,伴随着樊京云在家的影响力逐步衰弱,母亲和妹妹地危险也会跟着加倍。
濮阳牧并不在植园里,而是去了血戮山,据濮阳牧临走时所言,至少要一年的时间才会回来,所以这期间濮阳植园都交给濮阳清清在打理,而协助濮阳清清的人则是娄勿礼。
在濮阳植园暂住了大半个月,龙辰和这位实际年龄近六十的娄管事也算是比较熟络了,见龙辰带着强子进来以后,立即给强子安排了住处,然后派下人带强子去洗澡换了身衣服,并备上了饭菜,一点也没有高阶尊级玄者的架子,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管家一般,十分平易近人。
安顿好了强子以后,龙辰乘坐濮阳家地飞行坐骑急急去了一趟虫宗殿,找第二十四监行殿内务阁信阁的牛执使询问了一下,拿到了两封宗员信件,当看见其中一封是朱自成留下地以后,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信中朱自成解释了一下为何不能去濮阳植园找他的原因,其中一部分原因果真如龙辰所料,朱自成在两个多月前也曾遭遇过四名死士地袭击,由于没搞清楚那些死士究竟是谁派来的,朱自成也就没敢再回虫宗殿。
而信上地后半段话,却是看得龙辰有些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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