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辰淡淡的回道,接着有些歉意地说道:“另外,有件事需要濮阳先生你能介谅一下,因为我摄取了两百九十五补足剩余的一万九千五百枚金币。请给我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后我会把剩余地钱全数补齐,并加上利钱。”
濮阳牧面色变得有些阴冷的盯着龙辰问道:“你拒绝了我的好意,现在又提出赊欠一万九千五百枚金币,你认为我会答应么?”
龙辰皱了皱眉,冷声回道:“濮阳先生你认为我不识好歹也好,自命清高也好迂腐也好,义子这件事我是不可能答应的,而我现在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金币。除了抵押物件之外,濮阳先生你可以提出任何要求。”
一旁的濮阳清清终于忍不住了,走上前从腰间挂着的藏物袋中摸出两枚海内万金卡,“啪”的一声用力放在桌上,脸色铁青的说道:“爹爹!他差的钱我借给他!你不要再为难他了!”
“收起来吧,他是不会向你借地。”
濮阳牧看着濮阳清清温和的笑了笑,然后望向龙辰说道:“既然你说我可以提出任何要求,那么,你只需要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允许你在三个月以后补齐剩下的钱。”
听见这话。龙辰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很谨慎的问道:“什么事情?如果这件事与你提出的义子有关,我还是不会答应的。”
“做我濮阳牧的义子有这么恐怖么?”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件事其实很简单。你一年内,每个月来我们濮阳植园一趟。陪我女儿清清聊聊天如何?”
“爹爹你胡闹!”
濮阳清清眸子里忽的冒出泪珠子,转身跑离了石亭。
龙辰却是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得好。可怜天下父母心,濮阳牧说到底恐怕也是为了让女儿在没了弟弟以后能开心一些,而濮阳牧自身也是藏着丧子之痛,虽然不能答应濮阳牧成为其义子,但这个简单的要求,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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