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到的时候,手术已经做完了。」他放下了咖啡杯,「她一个人签的字。」

        「後来呢?」

        「手术很成功。她父亲康复了。但我们的关系——没有。」他说,「分手那天她没有哭。她只是把公寓钥匙放在鞋柜上,说,书,你知道吗,b孤独更可怕的,是你在最需要的时候,发现你Ai的人只是一个声音在电话那头。」

        苏见微没有说「对不起」,也没有说「那不是你的错」。她只是静静地听完,然後问了一句。

        「你呢?」

        季晏书看着杯底残留的咖啡渍。

        「我赶到公寓的时候,她已经走了。桌上放着一个相框,倒扣着。是我和她大三在校园拍的合照。」

        「後面她用马克笔写了一行字。」

        他闭上眼睛,复述道:「你没有错。你只是还没有学会怎麽Ai人。我希望有一天,有人可以教你。那个人不会是我。」

        咖啡馆里放着爵士乐。窗外代官山的午後yAn光,安静地洒在绿树上。苏见微站了起来,绕过桌子,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我不是她。你也不是三年前那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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