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见微静静地看着他。
「是你把框架拆掉的。从第一天在车站，你看着我的眼神不是看一个成功人士的眼神。我就开始觉得不对劲。」
苏见微忍不住笑了，「不对劲？」
「嗯。像是框架外面，有人在叫我。」
他们继续往前走，进入克劳德·莫奈的展厅。这里收藏着莫奈晚年的《睡莲》系列，五幅巨大的油画挂在纯白的墙面上。光线从天花板均匀地洒下来，纯自然光，没有一丝人造光源。
苏见微站在《睡莲》前，久久没有动。
「莫内在白内障之後，颜sE感觉发生了变化。他看到的睡莲，和我们看到的不一样。所以他画的睡莲，也在真实和幻觉之间。」她轻声说。
「他没有试图矫正自己的视觉，反而把它变成了新的风格。他把缺陷变成了语言。」
她转头看他。
「季晏书，你知道你和莫内有什麽共同点吗？」
「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