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陪我去海边走走。」
码头再往前走，是直岛的「海之站」。木造的码头建筑一侧，是开阔的海滩。夕yAn正在西沈。
苏见微脱了鞋，赤脚踩在Sh润的沙滩上。海浪一遍遍地涌上来，淹过她的脚踝，又退回去。
「季晏书。」
「嗯？」
「我和孟凯在一起的三年，一直在配合他的节奏。配合他的创作时间，配合他的展览计划，配合他的艺术理念。他是主角，我是配角。分手之後，我告诉自己，下一个人，必须配合我的节奏。」
「但遇到你之後，我发现，你根本没有节奏。你这个人就是一个打乱节奏的存在。」
季晏书静静地听。
「所以我想清楚了。与其互相配合节奏，不如一起重新编一个。谁都不是主角，谁都不是配角。」
她转头看着他。夕yAn将她的侧脸染成温暖的橘红sE。
「季晏书，试用期结束了。」
季晏书怔了一下，保持着自持的表情，但手指不自觉地蜷紧了。「转正条件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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