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黑暗中疯狂地刷着灶台。她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些原本就乾净得发亮的金属刷得嗞嗞作响。她要洗掉身上那GU属於盛世华筵的味道，洗掉那GU属於江御风的味道。
「苏姐……」
二厨老张局促地站在门口。他在法庭上作证後，虽然免於起诉，但整个人已经苍老了十岁。他看着苏清雪发疯似的动作，眼眶Sh润：「苏姐，你别这样。苏大师在天之灵，肯定不想看你这样……」
「老张，你走吧。」苏清雪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让人恐惧，「我要在这里，等一个人。」
她在等江御风，也在等一个答案。
半夜十二点，街道上传来了林肯车引擎的轰鸣声。
江御风没有带保全，没有带特助。他独自一人走进了这间窄小的餐馆，手里拎着一个密封的公文袋。他的西装有些凌乱，後背的伤口因为情绪激动而再次崩开，鲜血在蓝sE衬衫上印出一片暗红。
「清雪。」他站在她身後，看着那个在黑暗中忙碌的纤瘦背影，「这是我能查到的所有真相。当年，我父亲江云确实参与了那场计画，但他并非主谋，他也被安德烈的祖父骗了。那场火，是意外，但他因为怯懦，选择了掩盖……」
「意外？」苏清雪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头，嘲讽地看着他，「掩盖了十五年，让苏家支离破碎，这叫意外？江御风，你知道这十五年我是怎麽过的吗？我在饭店里刷盘子的时候，你在国外读着名校；我父亲在密室里窒息的时候，你家正在举办盛世华筵的开业庆典！」
江御风沉默地低下了头，将公文袋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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