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怎敢忘了我的沉璧」他开口
声音轻得只有两人才听得见,却沉重得压上了三年的X命
永嘉不知道的是,在北疆那些暗无天日的厮杀里,在无数次敌军包围、箭雨如蝗的绝境中,他曾多少次满身鲜血地跪倒在冰冷的沙场上
每当意识开始涣散,每当寒冷渗透骨髓,他脑海里浮现的从来不是功名利禄,也不是摄政王府的荣耀,而是这一抹如火般鲜活的身影
对他而言,活下去不是为了大昭的疆土,而是为了能再次亲手抚m0她的鬓角、像从前那样背着他的沉璧,走过长长的石桥,去听风铃声,去看那轮只属於两人的月亮
「沉璧,阿兄在大漠里看过无数次的月亮,可每一回看着,都觉得没有和你一起在王府花园里看到的好看」
他低头,将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鼻尖相触间,他眼底那抹常年不散的戾气消失殆尽,「那时我就在想,若阿兄身Si塞外,我最遗憾的,不是没能封侯拜相,而是没能再抱一抱你,没能再听你唤一声阿兄,在万人坑里,在刀刃没入血r0U的时候,阿兄唯一怕的,就是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这世间万物,唯有沉璧,是阿兄在北疆熬过那些冷夜的唯一念想」
夕yAn最後一抹残红映在江时序的银甲上,将两人的影子在青石板上拉得极长
那重叠的黑影,跨越了三年的生Si与山河,纠缠着不愿分离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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