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下。所有东西都只像灰一样的味道。
她困惑地看着他。
你是什么意思？
几天前，我去码头一趟。我无法——他们在焚烧人。新教堂，他们拖出水龙的信徒并将其点燃。我第二天经过西区，有这么多绞架，还有更多的死刑犯。为什么外面有那么多人在死去？我们为什么还没有阻止他们互相残杀呢？
她放下自己的餐具看着他。
你写了一道皇家诏令，宣称城内不忠的分子需要被追捕。
他摇了摇头看着她，他自己的困惑也随之而来。
我没有！他们在首都给我起了“屠夫”的绰号，因为发生了那些事！你知道吗？成百上千的人被处决，都是因为一些根本算不上是真正的罪行，被判死刑，还要用我的名义！为什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正如我所说，你签署了一项皇家法令，规定所有那些宣扬或支持对手的主张的人都将被吊死。那些提倡异教徒或异端邪说的信仰的人将被绑在柱子上烧死。任何人扰乱这类事件的人，将被悬挂在处决现场的笼子里，直到他们死亡后的三天。
“我没有签署那份文件！我也没写过那些东西！我甚至不是新教会的信徒，为什么我要判处不属于他们管辖范围内的人死刑？我为什么要在乎普通百姓的心是否属于我的兄弟？我不想成为屠杀的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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