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迈出了通往王座的第一步,瑟·艾尼萨尔抽出他的剑。雷玛举起了他的左手,他的右手仍然在玩弄着靠在王座上的斧头,瑟·艾尼萨尔停下了动作,仿佛被冻结了一般。牧师继续走上台阶,直到他站在离国王只有六步之遥的地方,他的目光充满了仇恨和挑衅。当雷玛再次开口时,他的声音冷得像第七从未听过的一样。
再抬起你的头来,我以国王的名义向你保证,你将会带着你的脑袋离开这个大厅。
牧师又大声喊出了另一个挑战,瞪着国王。
你不是我的国王!
雷玛穿着他的娱乐作为一个嘲笑,因为他从他的宝座上升起,移动在一个不急迫的方式来站在牧师面前,进一步提高牧师的hackles。
“你要控诉我这个国王吗?”
牧师恶狠狠地盯着雷玛,眼睛里充满了毒液,他几乎是把话吐出来,而不是说出来。
圣人眼中,国王算什么?
第七个目睹了雷玛只是笑着,用斧头的柄将传教士打倒在地。
你的圣人离这里很远,小传教士。我统治着这些土地。你说:“国王对圣徒来说是什么?”我这样回答:圣徒对国王来说又是什么?
男人甚至没有时间站起来,斧头就劈开了他的脑袋,将它从肩膀上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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