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那句话的反应显得非常惊讶。他很享受她的困惑表情,她的手指着自己的脸,好像她哑口无言,他想象了一下,当她意识到真正发生了什么事时,她会有多好。
“是你!毕竟,这将向法庭展示我们对兄弟的团结和坚定。”
他说出那些荒谬的话后,几乎要被自己憋在嗓子里的疯狂大笑给撑死。团结?统一?天使啊,他们唯一会自愿站在一起的方式,就是如果他们遭遇了第二个沉默时代。
“是的……是的,这应该是可以接受的,即使对于最顽固的教会至上主义者来说。我将荣幸地将你的王冠授予你。谢谢,兄弟。我将派人去取我们早些时候送出的那个小东西。祝好。”
她拍了他的肩膀,给他一个掠夺性的微笑,然后走开。苦水涌上他的喉咙,他没有背叛他的兄弟,他是在演戏,他需要记住这一点,他并不是真正地站在她的立场上,Lyk会理解的,当然,他-
当他醒来时,他感到一只凉爽的手掌按在他的额头上,发出了一声呜咽。他试图睁开眼睛,但马上又闭上了。太亮了,他想道,实在是太亮了。那只凉爽的手抽回去,让他再次呜咽起来。这只手将他的手臂从某种湿乎乎的东西中移出来,他感到掌心上的疤痕。
“第七?”他喉咙嘶哑地喊出名字,缓慢地睁开眼睛。这次,他的眼睛睁得比之前慢多了。他看着自己昏倒在桌子上的地方,看着自己的手臂所处的位置。呕,好恶心。
在这里,你的高贵性,或是现在你的恩典?
雷玛摇了摇头,第七清洁他的手臂上的呕吐物。幸好他在会议前没有吃东西,不然就不只是胆汁了。
“雷玛,发生了什么事?”
他轻轻摇了摇头,推开别人的催促,将自己昏迷的时间抛在脑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