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了抚手背发麻的地方,他戏谑道:
“既然这么恨我,下手又何必留情?”
她那只手是挽弓的手。
郁修曾无数次见过她引弓搭箭,弓弦拉至有绷弦声时,那只修长白皙的手背上会浮起漂亮的棘突。
凌厉、凛然、果决……与她平日那种玉雕雪砌的秀美,有种截然不同的反差。
那样一只手,扇他时绝不会只是这样的力道。
兰莳沉默良久。
“是你对我恨之入骨吧,”
她微微后靠,与郁修无形中拉开一段距离。
“从前有很多人都想我死,但杀人不过头点地,郁子慎,你比他们更狠,知道什么对我来说比死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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