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白走上前,看着霍景深那条早已被鲜血渗透、呈现暗红发黑颜sE的K管,眉头紧锁。
他很清楚伤口不及时处理的後果,这辈子很有可能会留下残疾。
「阿深,你膝盖伤口该去处理了」,沈慕白的手搭在霍景深的肩膀上,语气强y了几分,「苏小姐已经送进加护病房去,探病时间也还没到,在你倒下之前先顾好你自己,如果苏小姐醒了,看到你这副鬼样子,你让她怎麽办?」。
「她不会在乎的」。
霍景深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地底寒风,带着Si寂的绝望,「慕白,我的腿废了也好,残了也罢,对她来说恐怕只是这场噩梦里最不值一提的点缀」。
「阿深,你这是在自我折磨」,沈慕白怒其不争的吼着。
「这不是折磨,这是偿还,当年她救我的时候,我是一只受伤的狼,後来我成了北城的王,活成了一个连畜生都不如的疯子」,他自嘲地g起唇角,眼眶里再次溢出滚烫的泪水,「她把这辈子唯一的甜给了我,我却还给她十二年的苦,慕白,你告诉我,这点伤怎麽抵得过她受过的万分之一?」。
沈慕白看着霍景深,满腔怒火终究化作一声无力的叹息。
在北城,谁不畏惧霍景深。
谁能想到这个手腕铁血,心y如石的男人,此刻竟会为了十二年前的一颗柑橘糖,在冰冷的走廊里碎成了一地残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