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酒壶还歪在长案边。
字画卷了一半。
兵器架上的那把短刀,在灯影底下泛着一线很暗的光。
博古架上那只金丝鸟笼仍空着,旁边还挂着几个小巧玩意儿,一看就知道原身当年没少拿来打发时辰。
祁广年看了一会儿,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
不是高兴。
就是觉得荒唐。
昨天这个时候,他还在现代的庆功宴上喝酒,心里盘着的是仓储、物流、下一季度的供应链和卡里的钱该怎麽花。
今天倒好,人坐在古代权贵家少爷的屋里,听完一家子对自己的安排,明日就要被打包送去白河城接手酒楼和镖局。
这穿越,真他妈一点缓冲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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