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母亲红着眼求两句就能改。
更不是兄妹谁替谁说情就能拖。
是真的要走。
祁承慎这时候才收了声,目光重新在屋里扫过一遍。
“该说的说完了。”他淡淡道,“都散了。广年今夜还得歇息,少在这里围着。”
这句就是送客。
祁广文第一个转身,走前只又看了祁广年一眼,那眼神依旧y气,却不像先前那样全是审视了,倒像把什麽话y生生压回去没说。
祁广武把那几本册子往小茶几上又推近了些,才跟着退出去。
祁广婷走得最慢,到了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嘴唇动了动,最後也只道:“三哥,那包糖你记得带。”
说完便低头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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