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眼前这张熟得不能再熟的脸,一时竟没接上话。
这小子从小到大,能闯祸,能赖皮,能嬉皮笑脸地哄她,也能被打得半Si还嘴y,偏偏就没正正经经跟她说过一句这样的话。
没有。
一次都没有。
她原本还想骂他两句,说你现在知道怕我担心了?说你昨夜要是真就这麽没了,娘这後半辈子都得被你拖进梦里吓醒。
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忽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只觉得鼻子一酸,眼眶热得厉害。
她怔怔看了祁广年半晌,唇动了动,最後也只挤出一句很轻的:“你……”
後头便全没了。
祁承慎坐在一旁,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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