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苡宁,」
「不要!」
他走回来,在苡宁来得及逃跑之前,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苡宁惊叫了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然後他大步走进海水里,水花溅到她的背上、腿上,她才发现——不冰,海水其实不冰。她刚才说冰是因为她怕。
「你骗我。」她捶他x口。
「我没有骗你,」他低头看她,海水已经淹到他的大腿,她被他抱着,脚尖几乎要碰到水面,「我只说下来,我没有说水不冰。」
「那你的水温跟我的不一样吗——」
她还没说完,他弯腰把她放了下来。海水瞬间淹到她的腰部,她的牛仔KSh透了,裙子飘在水面上,她整个人像一只落水的猫一样狼狈。
「LukasvandenBerg!」她用中文大喊他的名字,声音里一半是怒气一半是笑意。
他站在她面前,水淹到他的腰,他伸手把Sh透的头发往後拨,露出整张脸。没有墨镜,没有西装,没有商场上的从容,他看起来像一幅画——背景是铅灰sE的北海、铅灰sE的天空、铅灰sE的地平线,只有他是暖的、活的、正在朝她笑。
「苡宁,」他说,还是用中文,声音被海风吹得有点散,但每个字她都听得清楚,「你知道我为什麽带你来这里吗?」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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