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她下巴忽然被两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捏着。
尤碧禾像踩空了楼梯,愣愣地看着万淙生。
他捏着尤碧禾的下巴,把她的脑袋从窗外轻轻送到车内,“走了。开车注意安全。”
“……好的,淙生。”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了很久,尤碧禾才把埋进胳膊里那张通红的脸抬起来,魂不守舍地回了家。
这魂一丢就是一整天。
松金市下起了雨,尤碧禾加了件外套。
收银的同事请了两天假,尤碧禾顶班,坐在柜台里闷闷地望着店门口。
当真是豆大的雨,噼里啪啦地溅起来,老板把卷起来的透明皮条解开,垂下来挡住外面猛烈翻飞的狂风。
店里头更静了,顾客都不愿出门,只有几个买伞的人和员工的声音。
尤碧禾收完钱便坐下来托着脸,手肘边的手机静悄悄的,什么动静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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