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说:
「你如果现在真的不敢看她们,那就至少看我就好。」
那句话太犯规了。
而且偏偏是在这种时候说。
我看着他,心里那种原本快把自己淹掉的羞耻感,忽然就被另一种更暖、更安定的东西往後推开了一点。
不是因为不害羞了。
而是因为我突然意识到,即使现在尴尬成这样,我也不是一个人站在这里。
於是我很轻地回握了他一下。
「……嗯。」
最後,我们还是一起下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