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病了。

        但是她又不想承认自己病了。

        倒不是觉得患上神经疾病可耻,只不过似曾相识的画面总会让她陷入痛苦的回忆里。

        或许是周煜然对她还留有一分情分,他给她安排了一家位於A市郊外半山腰的私人疗养院。那是一座仿欧式的三层建筑,环境清幽,房间宽敞明亮,有的卫浴,还有一个小yAn台,能看看远处的山景,b传统医院的JiNg神科的条件好多了。

        大概渴望自由是所有人的一生所求。

        其实林柚可不想住院的。她想回去。

        但她突然意识到回去了意味着就要签字离婚,而且指不定哪天又会犯病,到时候还会有好心路人吗?反正横竖都是Si,於是她只能自欺欺人地住着。

        现在想想,好像她一辈子都困在墙里,她的人生只不过从一个监狱搬到另一个稍微华丽一点的监狱,或许墙内才是她真正的归宿吧。

        单人VIP间很安静,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手机是不被允许的,所以大把的时间只能用来思考、回忆,越想这些,那些压抑在心底的痛苦就愈发清晰。

        她会做各种各样的梦,有时候会梦见早逝的母亲给她紮着小辫,哄着她唱儿歌,有时梦见父亲的皮带cH0U在身上骂骂咧咧的让她滚出去;有时梦见她与程昭明在旧巷里奔跑,去追逐炽热的yAn光,但是下一秒他Si亡的惨状又会扑了上来;她也会梦见周煜然在对她发火,下一秒他们又抱在一起,像亲密无间的恋人。

        她被这些幻觉折磨得又哭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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