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思看了这个词很久,觉得它太大了,太沉了,压在一个二十六岁的年轻人肩上,把什麽都压没了。
她想写信问他伤好了没有,拿起笔却不知道写什麽。最後只写了一句:「大校场的玉兰树还没开花,我在等。」
信寄出去了,没有回音。
十一月下旬,南京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上海的沦陷已成定局,日军的兵锋直指南京,城里的外国人开始撤离,达官贵人们带着金银细软往西边跑,码头上挤满了人,船票炒到了天价。
赵思思没走。
不是因为她勇敢,而是因为报社没有撤。站长没走,她也不好意思走。况且她在这座城市里没有任何亲人可以投奔,走到哪里都是一样的。
她每天往返於报社和大校场之间,拍的新闻越来越赵重。她拍了伤员从火车上抬下来,担架上的白布渗着血;拍了难民在城墙根下搭的棚子,一家七、八口挤在一个油布篷里,锅碗瓢盆堆在路边,小孩子光着脚在地上跑;也拍了机场上最後那几架战斗机的样子,地勤人员在机翼上画了一颗又一颗红星,每一颗代表一架击落的敌机。
十二月一日,南京保卫战正式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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