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之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扣住她的後脑，将她拉过来，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伤好之後，顾衍之终於处理完了朝堂上的最後一摊事。
周恒等人被定罪抄家，通敌案彻底结案。朝堂焕然一新，皇帝论功行赏，要给顾衍之加官进爵。
顾衍之上了一道奏摺。
摺子里写的，不是加官进爵的事，而是——辞官。
皇帝震惊，满朝譁然，连续驳回三次。顾衍之跪在大殿上，叩首不起。
「臣已替陛下肃清朝堂，边境也已安定，臣别无所求，唯愿携妻归隐。」
皇帝看着这个跟了自己多年的臣子，沉默了很久。
「是因为你夫人？」
顾衍之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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