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茵实在非常讨厌这种“妇人之言”的称呼,好似她们是多上不得台面,见识浅薄一般。
她想起上回,是多久前袁允冷声斥她?
具体骂的什么,崔茵早已忘记了。
好像......也是妇人之论,还是什么的?
崔茵语气轻轻柔柔的却不掩嘲弄:“瞧不起妇人,索性不该叫妇人之身生他出来…该叫他厉害的爹生他出来,往后娶个没有脂粉气的男人回家,才能撑起他家门户,岂非更合他心意?”
可她话音刚落,身侧忽而传来玉簪急促地咳嗽。
崔茵身子一僵,有些尴尬的转过头去,却见二爷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廊下。
冬日西晡,寒日将沉。
日光烘作浅绛,将他一身衣袍照的染上暖色,他本就身姿挺拔,立在那里如渊渟岳峙。
他们之间,紧隔着一扇窗,还是打开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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