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琳耸了耸肩。“没什么更好的事情可做。”
艾莉亚微微一笑。“我很高兴。我知道最近你过得挺艰难的。”
凯琳的姿势僵硬了。“如果这件事与丹尼尔有关——”
“不是的，”Aria轻轻打断道。“我是说一切。学院，学生们，对待你的方式。我只是……我知道什么感觉像你不属于这里。”
凯琳眨了眨眼睛。她没有料到会这样。
艾莉亚叹了口气，把笔记本放在一边。“无论如何，我想问一下……下个星期六，我打算去市里，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我没有什么朋友可以陪伴，所以可能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凯琳犹豫了一下，然后回头朝森林望去。她的一部分仍然抵制着让任何人进入的想法，但另一部分——开始信任的那一部分，对齐菲产生了兴趣，正在考虑这件事。
“好吧，我会考虑一下，”她最后说。
艾莉亚笑容满面。“我只求这一点。”
废墟比他们最初预期的要深得多。阿里亚和雷纳德继续记录表面的雕刻，凯琳漫步到结构的一个坍塌部分。她沿着锋利的石头追踪她的手指，跟随空气中的微弱吸引力。这儿有一些隐藏的东西，一些古老的东西。
在瓦砾上方开启了一条狭窄的通道。凯琳蹲下身子，挤过缝隙，进入下面的阴影中。灰尘在从天花板上的一个洞口透进来的微光中飞舞。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羊皮纸和烧焦皮革与溶剂混合的气味，这种气味让她的皮肤感到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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