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故作轻松地说点什麽，最後却只闷闷挤出一句：
「……那你很勇敢。」
嫦娥看了她一眼，微微笑了。
那笑意很淡，却让人觉得月光忽然近了一点。
稳婷把茶往前推了推，低声道：「你不是自私，你是在选择不再被写成别人的故事，拥有属於“自己”书写的机会。」
嫦娥听见这句话，指尖微微一颤。
她像是被人第一次真正看见。
不是看见她美，不是看见她悲，不是看见她适合成为什麽。
而是看见她作为她自己，曾经如何沉默，如何忍耐，如何在最後一刻，把自己的名字从别人的叙事里取回来。
风桃x1了x1鼻子，忽然小声问：「那你现在呢？还会觉得孤单吗？」
嫦娥望向亭外那轮月，沉默了很久。
「会。」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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