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的妻子、他的陪衬、他的荣耀证明。
她不该质疑英雄,也不该质疑故事。
「所以我一直以为,」嫦娥说得很慢,「自己只是安静一点,就能活得久一点。」
风桃听到这里,鼻尖发酸,却y是把嘴角抿得很直。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那种明明很想把人拉出来,却只能先学着陪她坐在原地的无力感。
稳婷看着嫦娥,声音柔而稳。
「那你後来,为什麽离开?」
嫦娥沉默了一会儿。
她说,那天夜里,西王母来了,带着一颗长生药。
她不是以神明的姿态降临,而是像一个早就知道她会来的人,安静地坐在月影之下。
西王母没有对她说永生,也没有说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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