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减少後续的麻烦那当然是更好的,不过对於避免当事人受到二次创伤的原则我则是抱持着不以为然的态度。

        法律,是在事後惩戒除恶的工具,他们的目的b起保护受害人更着重在惩罚恶人。

        而事实上要想要惩罚恶人必然的得将受害人推到yAn光底下,不断阐述着自己内心中那犹如梦魇一般的的记忆。

        这个世界没有两全其美的手段,这是为了正义必要的牺牲,我在一次又一次的反覆叙述与补充说明疑点的过程当中逐渐变得麻木。

        人总是这样的,当你的伤疤癒合後被无情撕开,癒合再被撕开,当这个流程来回几遍过後,无论是谁都会开始不会感到痛楚,甚至可以像我一样,坦然的、笑笑的,就好像自己只是一个旁观人一样的诉说着自己的噩梦。

        学校的X平委员会虽然不像警察机关有公权力可以用,但整个流程却进展的非常快速,受害者人数高达十几人,再考虑到受害者yingsi及不能让受害者与加害者见面原则只能一个一个约过来问,但即便如此他们依旧在一个礼拜多就问完第一轮,只剩下一些彼此矛盾的部分要再找我过去确认清楚。

        走进这个熟悉的会议厅,说是会议厅也有点不太对,这是一处可以用来进行小场表演的展演厅,在舞台下的大空地摆放了几张桌椅。

        背对舞台的地方摆了五张桌椅,而我的位置则是在他们的正对面单独坐下,五个大人的身分早在第一次听说过了,其中三位是学校内的X平委员,无论是跟加害者或是受害者都没有关联,另外两位中其中一位是律师负责提供法律见解,而另外一位是社工,会负责判断受害学生的情况并在必要时候打断提问或中断会议。

        「洛月阿,不好意思又找你过来,我们这次是因为根据後续的一些问答所以有一些部分需要再找你来厘清。」负责主持会议的老师和蔼地开口。

        「我知道。」我平淡地点点头,这段时间内经历这麽多次,也都清楚流程应该怎麽做了。

        其他部分基本都能够预期,在警局做笔录时也都被问过相关的问题,所以我回答的相当平稳,整个人表现的情绪就好像是在说一个内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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