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如此,他可以向所有事低头,但不会向我们这些学生们低头,至少不会打从心底这样想。

        更遑论真觉得自己有错,早在一审时就该道歉了,而不是在那时候还想要以无罪为目标为自己辩护。

        那麽,我想怎麽做呢?

        我已经很久没有尝试倾听自己内心的声音了,我总是用着逻辑与合理X做出判断,当我的感受与合理X产生冲突时,我会告诉自己我不应该要有这种情绪而尽可能压抑着自己的感受。

        但今天却告诉我,只要我遵照着自己的意愿做判断,也告诉我无论我做什麽选择都不太会产生什麽影响,那麽,我内心又是怎麽想的?

        我将过往在高中的所有经历都再一次回想一遍,我得承认,撇除掉犯罪部分他确实将班级带的很好,大家有过许多不同的活动与T验,读书的风气也相当良好,这是我对他老师职责的忠实评价。

        但他无论是作为人还是作为老师,他毫无疑问都犯下了绝对不能犯的错误,那些毕业的学长们之所以再也没有回来,不也是因为他的自以为是所造成的伤害吗?

        我知道我应该要学会放下,但我不能够接受一个犯了错的人不肯真心面对自己的错误,想要用各种方式减轻责任,真觉得自己错了,那就诚心的去面对那十四年的刑责才是最好的悔过方式。

        我拿起手机,拨打书记官让我打的电话。

        这一次,轮到我以正义之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s://www.hwc-global.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