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接案子之前，那个资料夹，你看到我名字的时候——」他慢慢说，眼神锐利起来，像是那个鬼灵JiNg怪的直觉忽然在这个时候醒过来，「你停了一下。」
苏宛的手指，在托盘边缘停了半秒。
「刑警的案子b较复杂。」她说。
秦正洋没有再追问。
但他的眼神在她脸上多停了一会儿，那个「熟悉」的感觉又浮出来了，还是m0不着边，像抓不住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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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宛开始收拾器材，动作有条不紊，先从托盘右侧开始，依序把用过的器械放入消毒盒。她的背对着秦正洋，手腕翻转，动作很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秦正洋飘在她身後，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一眼那个躺着的自己，然後重新飘回她旁边。他想说什麽，却不知道怎麽说。刚才那种「终於有人听得到我」的狂喜已经慢慢沉下去了，沉到心底某个他说不清楚位置的地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难形容的、空空的感觉。
他Si了。
他真的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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