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下巴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然后,我听到了牙齿相互摩擦的清晰声音。我的犬齿首先延长,然后其他牙齿也跟着变长,每颗牙齿都变得像剃刀一样锋利。我紧咬牙关,呼出气来,这种感觉不自然却又本能——就好像我的身体已经知道自己需要什么,而我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原始的战栗穿过我的全身。我的呼吸加快了,也变得更浅。不再是人类。

        耳语在我脑海中盘旋,阴险而熟悉。

        亲爱的,你必须去消费,宴飨你的自己的肉体。

        一只手首先重新长出,手指在冰冷的地板上弯曲,指甲变暗,变成适合撕裂的形状。我的下巴疼痛,张开得更宽,因为我的牙齿重新塑造成捕食者的嘴,锋利而参差不齐。鲨鱼般的笑容。我的舌头在锯齿边缘上滑过,品尝着已经在它们之间积聚起来的血液。

        我的目光扫向散落在地板上的断肢,依然新鲜,依然温热。

        本能接管了。我冲过去,抓住自己的断臂,深深地咬进肌肉里,撕裂皮肤,在身体重新吸收之前。铁味充满我的口中——热烈、原始、电击般的。我的视线模糊。我的饥饿嚎叫。然后我开始进食。

        我舌头上的血液味道——我的鲜血——浓稠的铁、盐和其他东西,某种更深层次的东西,某种滋养着啃咬我的火焰的东西。耳语沙哑地表示赞同,他们的声音盘旋在我的头骨中。

        好姑娘,你注定要活下去。

        我吞咽着,强迫自己把恶心压下去,强迫自己继续前进。我撕裂我的旧肢体,扯下我需要的东西,吞噬蛋白质、骨髓——只要能让我不被再生能力耗尽就行。这种感觉令人作呕。它很恶心。但是,它起作用了。

        不到三十秒。狼只是等待。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深红色的面罩死死地盯着我,无法读懂他的表情。他的银色铠甲闪亮,沾满了我的血液,他的毛皮斗篷几乎没有移动,因为他呼吸。我可以感受到他的目光的重量,在评估、计算。我曾经是白色的头发,现在被染成了红色,粘在我脸上,沾满了新鲜的血迹。我用手背擦拭嘴唇,把更多的血液抹到了我的脸上。狼没有反应。他只是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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