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都是唯一真正的容器,”她低语道。“唯一能传承它的人。”
我强迫自己平静呼吸。“那么,如果它与我DNA中的X染色体结合...那么如果一个带有病毒的男人——只有一个X——”
骑士笑了。
“噢,索尔,”她低声细语,声音里满是愉悦。“然而,还有一件事你已经知道了。那些与你的DNA接近的人可能会幸存——也许会有较少的副作用,一些变异,但没有灾难性的后果。这病毒是根据你的基因编码量身定制的,毕竟。所以,你父亲注射自己就是因为他认为自己的DNA,与你的如此接近,将足以稳定它。”
她歪了歪头,她的笑容加深了。
但没有配对的人呢?那些没有基因相容性的人呢?
她的银色眼睛闪烁着,后面有一种黑暗的光芒在闪耀。
“就像威尔克斯一样。”她让这个名字悬在那里,沉重地。“他们要么死去……要么变异。可怕的。不可预测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制造了抑制剂——为了减缓这一过程,让他们相信自己有控制权。让他们相信不朽就在眼前。”
她走近一步,声音变得更低。
但从来就没有选择。不为他们,不为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