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仅是父亲的作品,我也是她的。不仅延续了他的事业,也延续了她自己的抱负。她塑造了我,精炼了我,确保我将成为不仅仅是不朽的存在。
她希望我能被人渴望——希望男人想要我,需要我,渴求我,就像他们曾经渴求过她一样。就像他们从古至今一直渴求权力一样。
她已经将它融入了我。
吸引力是一种武器,而她已经将其磨练到了完美的境界。
恶心在我肚子里翻腾着。我的头因为这个而疼痛,带着知道的重量。
我从未被赋予选择权。
这与病毒无关。这与我的身体无关。这与任何事情都无关。
我咬紧牙关,手掌重重地拍在镜子上。玻璃上裂开一道锯齿状的裂痕,将我的倒影打成锋利、参差不齐的碎片。一瞬间,我看到了真正的自己——并不完美,不是神圣的,而是破碎的。一个怪物被雕刻成美丽的东西,超自然的东西。一个注定要被敬畏的东西,却又注定要被恐惧的东西。
一个娃娃。塔中的公主。用丝绸包裹的武器。
我突然呼出一口气,把额头紧贴在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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