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将我塑造成了这个样子。甚至在我出生之前，他们就已经设计好了我未来的模样。我还没有机会去争取属于自己的未来，它就已经被夺走了。
但我的身体做出了反应。病毒在我体内盘桓，深入骨髓。
它喜欢这个想法。
我紧闭双眼，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直到手掌裂开，黑色的血液涌出，然后再次封闭。
我已经不是人类了。但是我还活着。
我仍然有选择。
难道我没有吗？
水流过我，灼热，但我几乎感觉不到。声音在金属中，在墙壁中，在我身上嗡嗡作响。
我不知道自己站在那里多久了，才伸手关掉水龙头。
蒸汽缠绕在我周围，像幽灵般的手紧贴着我的皮肤。镜子模糊不清，扭曲变形，但我仍然可以看到它下面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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