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利安转过身，背对星空，俯视脚下世界。城市的蔓延，系统的崩溃，文明被腐蚀的痕迹。
他的第一个战场。
更伟大事物的基础。
他将他们锻造成为值得生存的东西。当那一天到来时，当他终于站在星辰之中——
他们不会发现一个孩子伸手向他们要东西。
他们会找到一个统治者。
他们会跪下。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心脏在耳朵里剧烈地跳动。那个景象的重量，记忆的重量，就像实物一样压迫着我的肋骨，无法摆脱。
我转向Altis，问题卡在喉咙里，我还没来得及阻止它。
“你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些？”我的声音沙哑，颤抖。“你怎么会知道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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