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走了。多年前就离开了。

        躺在床上的那个空壳不是他的母亲——只是她剩下的残渣,在一个墙壁紧闭的房间里,世界已经决定不再拯救她。

        朱利安呼出一口气,他的抓握瓶子力量加大,直到塑料瓶破裂。浪费。

        她呼吸的声音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是沉默。

        朱利安凝视着。等待着。一动不动。没有最后的喘息声。什么也没有。

        他慢慢地呼出一口气,把瓶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他站了起来。

        这里已经一无所有了。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没有更多的障碍,没有更多的牵绊。

        世界夺走了一切。他父亲,他哥哥,他母亲,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空气变得浓稠起来。病态和灰尘的气味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锐利的气味。石油。金属。另一种类型的腐烂。

        梦境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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