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沃尔夫的盾牌坚持了下来。

        然后——一小裂痕。

        一个拳头大小的洞,但足够了。

        通过那个开口,我让地狱松了绑。

        我手腕上的火焰喷射器轰鸣着活了起来,一股白热的烈火从缺口中突破出来,滑过护盾逐渐失去完整性的地方,烧灼进银色铠甲之下。

        沃尔夫突然向后一缩,他的姿势稍微有些变化,火焰舔舐着他的装甲,将他的匕首从我的肋骨上扯了下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身体已经开始愈合,器官重新缝合在一起,我盯着损伤的部位。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不会要了他的命。

        但这一次,他的盔甲并没有完好无损。

        银色镀层变暗、焦黑,遭到破坏的不是皇家卫队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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