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牙切齿地将膝盖顶向他的肋骨。

        他轻松地挡开了攻击,抓住了我的腿——

        它干净利落地切断了。

        一阵灼热的疼痛。我的平衡消失了。

        我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喘着气。

        沃尔夫呼出一口气,歪着头。“快,”他承认道,“但还不够快。”

        没有时间思考,没有时间惊慌。

        我的头发突然向前弹出,丝状物体以精确而不自然的意图移动——纳米机器人穿过每根头发,成为我意志的延伸。它们缠绕在我的断腿周围,将其拖回原位,在病毒通过细胞涌入时牢牢地固定住它,迫使再生以令人痛苦的速度进行。我感到每个神经重新编织,每块肌肉重新连接,骨头的锯齿状边缘在融合时咬合。我的皮肤下火焰与冰雹相撞,而装甲的修复系统则协同工作——纳米机器人封闭了缺口,重新连接了断裂的装甲板,将伺服机构重新连接到活体组织上。这个过程并不顺利。这也不是干净的。但在几秒内,我又恢复完整了——肉体和钢铁,身体和装甲,结合成一个整体。

        再次完整

        结构完整性恢复。服装功能正常。建议立即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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