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紧紧地缠绕在他的喉咙上，他的脉搏在我手中急剧跳动。快。太快了。我可以听到它，感觉到它，品尝到它，在它甚至溢出之前。
然后——疼痛。
我的下巴里突然生出一阵尖锐而不自然的疼痛。我的牙龈裂开，牙齿紧压在舌头上，移动、变尖——不只是犬齿。所有的牙齿都如此。一张刀刃般锋利的嘴，锯齿状边缘咔哒作响地落入原位。我的身体正在变化，符合饥饿感，满足需求。
这是你的本质。
我紧咬牙关，强迫自己压下本能的恐惧感，那种恐慌在边缘处抓挠。
他是一个障碍，是一个失败者，是过去的遗物。
加林的电子眼闪烁着，扫描——计算。但是他的人类眼睛软化了。他的呼吸急促，胸部在浅而不稳定的节奏中上升。
“不……不，”他低声细语，声音几乎支撑不住。“你真的是个该死的怪物。”
突然吸气。恐慌的一闪。
而且第一次，在傲慢、恶毒和痛苦的背后，我看到了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