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看着我手边的弯曲，肩膀僵硬。他看到了崩溃点。这个混蛋推了一把。
“你是一个怪物——就像那个黄眼的畸形一样——每个人都知道这一点。”他得意地笑着。“甚至是沃伦。他只唤醒你是因为他需要你来完成凤凰。但是他不信任你。而且他不信任你的原因是正确的。”
他的声音变得更低了，更尖锐了。
没有人会这样做。而现在我们知道为什么——全部来自你的嘴唇。你的父亲像对待我们一样利用了你。但是你赢了……你得以活着。
我强迫自己的手稳定下来。
加林——
他再次打断我，嘲笑的表情扭曲成残酷的东西，他的目光像是在宣告所有权一样扫视着我。
“你觉得这会让你与众不同吗？也许它确实如此，也许你真的不朽了，”他嘲笑道。
但你只是他那些该死的玩具之一。当长官们玩够了你并且从耶利哥救出你的父亲时——他的眼睛停留在那里，黑暗中充满着某种丑陋的东西，“——他们会像对待疯狗一样把你扔在地上。”
然后他走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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