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放在里德的胳膊上。他感觉……不对劲。就像他在那里，但又不在那里一样。他的身体正在康复。他的生命体征稳定。但是有什么东西不让他回来。
我紧咬牙关。
“等我醒来再见吧，”我低语道，不确定这句话是对他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到时候他就会恢复如初，”耶茨鼓励地说。“其他球队的医生会好好照顾他的。”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软化了语气。“但你也应该照顾好自己，索尔。”她的声音现在变得更安静，更富有同情心。
我僵硬地点了点头，知道里德在这种状态下无法返回冷冻舱。我只能希望他们能完成任务。我几乎没有遇见过其他团队的医护人员，当他们醒着的时候，我从来不记得他们的名字——但现在他们要负责照顾他了。他们最好祈祷耶茨是对的。不然我醒来后就要和他们算账了。
“嗯……我会的，”我说，强迫自己露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他很快就会开起玩笑来了。”
眼泪在我眼里打转，但我眨了眨眼睛，点头向吉米致意，然后转身走出房间。当我到达门口时，我从腰带上取下我的水壶，喝了一大口烈酒。
叶芝什么也没说，但她的目光停留在那里，紧张得似乎有话要说。吉米也显得不自在，他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细线，当他看着我和床上那逐渐消失的希望时。
我忽略了它。
酒精让我的腿部稍微麻木，刚好让我能继续前进。刚好让我不至于转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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