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耳语在我脑海中盘旋,缓慢而深沉,像烟雾一样缠绕着我的思绪。这一直都是我。

        我打了一个寒战,吞咽着喉咙里的紧张感。我花了几个星期拒绝接受事实,抓住我的仇恨和恐惧。我一直告诉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拯救的了。我之所以还活着只是因为我别无选择。但是现在,看着那双病态的黄眼睛,我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破裂了。

        因为第一次,他们不觉得自己在追捕我。他们不是从黑暗中注视我的眼睛,也不是通过墙壁低语的眼睛。他们也不是在睡梦中困扰我的眼睛,在我的触手可及范围之外等待着。

        他们正在搜索。观看。识别。

        突然间,我意识到一部分的我希望他还活着。一部分的我一直都希望如此。我花了很长时间试图逃避真相,强迫自己只看到怪物和机器。因为相信他真的走了比起希望他可能还在这里更容易。

        希望是危险的。希望意味着我可能再次失去他。

        但站在这里,我的手搭在他的腕上,感觉到他爪子最轻微的颤动——我再也不能逃跑了。我不会再逃跑了。

        他的手指再次抽搐,然后——一个声音。不是耳语,不是我脑海中的声音。

        但他。

        低沉、嘶哑的喘息声,几乎只有呼吸声那么微弱,从本不该发出声音的喉咙里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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