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感到荣幸，索尔。这是历史在创造中。她嘲笑着。“你总是会成为其中的一部分——不管你是否愿意。”她的声音像往常一样残酷，嘲笑我，就好像我仍然是个孩子。
我什么也没说。
她走近一步，像一只秃鹰似的围着我打转，双臂整齐地背在身后。
“告诉我，”她低语道，“你觉得这次会不会疼得少一点？”然而，她又一次刺痛了我，尽管她之前已经让我经历过那么多可怕的事情。
我硬着头皮，挤出这句话。“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痛苦——只知道如何给予痛苦，你他妈的混蛋。”
骑士低声笑了起来，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令我的皮肤感到毛骨悚然。“哦，但我确实知道。我知道为了进步牺牲一切是什么意思。不像你，我不假装自己高尚。这毕竟是为了人类。”
她微微歪了歪头，银色的眼睛闪烁着她一贯的冷漠神情——就像我仍然被绑在她的手术台上，是她手术刀下的另一个标本。
尽管你装作自己没有选择，但你仍然在这里。她的笑容锋利，自以为是。“帮助。就像我一样。一位好女孩，站在爸爸的实验室里，希望让他感到骄傲。”
我感到有什么东西突然断裂了。
“你不是我他妈的母亲，”我吐出这句话，字里行间充满了恶毒。
她得意的笑容加深，眼睛闪烁着冷漠和满足的光芒。“然而，你是我的创造。就像你是他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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