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的声音沙哑，嘶哑。“你为什么先开枪？”
狮子歪了歪头。“因为所有的异种都是对我们存在的威胁。除非你父亲另有吩咐，否则这是我们的既定教义。”
我吞咽了一下。“他们向我们致敬。”
然后他们会试图了解我们。或者讨价还价。或者警告我们。这无关紧要。”他的语气平淡。“他们以前遇到过人类的船只，但从未见过像这样的船只。从未见过像我们这样的人类。”
一股寒意从我脊柱上直窜到脚底。
“他们没有料到会是耶利哥，”狮子继续说。“而且他们肯定没有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突然呼出一口气，几乎带着嘲笑的语气。“异形垃圾，”他低声咒骂。“他们以为自己是顶级掠食者，以为人类会屈服。但是他们从未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我在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快死的时候就已经撕裂了他们的舰队。他们根本没有机会。”
我咬紧牙关。“那是什么意思？”
狮子缓慢地呼出一口气，好像在解释一些显而易见的事情。“鲁埃——”他吐出这个名字像是一句诅咒，声音带着厌恶的弧度，“只是一支先遣部队。增援部队会到来。他们不会再次措手不及。如果他们没有在另一场战斗中抓住我们？别人会的。银河系现在正在关注，索尔，我们确保了这一点。”
他突然呼出一口气，仿佛连提起他们都是对自己的一种冒犯。“你已经看到了他们是什么。肮脏的、生长的东西。他们不像我们一样建造，不创新，不创造。他们像是在森林里生长自己的船只、武器和整个可恶的存在，仿佛宇宙只是他们侵占的又一个森林。从我们可以看出，他们是一种基于植物的物种——他妈的树木在玩战争游戏。他们把根须扭曲穿过星空，好像他们有权利这样做一样。而且他们憎恨我们，我们只能猜测原因。但是我们知道他们攻击了黑刺船。我们可以假设他们伏击了其他人类船只。多少艘？我们可能永远也不会发现。他们认为耶利哥像其他人一样，真是愚蠢。以为我们只是又一个目标。”
他直起身来，脸上的厌恶之情转变成一种更冷漠的东西。“他们低估了我们，他们不会再有机会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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